第六十七章你是哥哥(微h) J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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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想护着百姓,可还是有人在丰年里交不上粮……我想护着那些老虎们,可到头来,它们还是被朝廷拿捏着命脉……连一口吃的都还得看人脸色,我还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眼都瞎了……”
&esp;&esp;她吸了吸鼻子,姒晏清胸前的衣料,滚烫地湿了一片。
&esp;&esp;“……我连自己都护不住,我是不是……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好没用啊……”
&esp;&esp;姒晏清的心被那些滚烫,灼伤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半晌,才开口:
&esp;&esp;“傻子……谁敢说你没用?”
&esp;&esp;他低下头,将她的脸抬起来,唇瓣轻轻落在她眉心:
&esp;&esp;“丰年交不上粮,是因为有人囤积居奇,是因为有人层层盘剥,不是你没用。你能让那些饿殍有了遮身的地方,能让那些老虎有了稳定的军饷,这已经……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了。”
&esp;&esp;唇瓣慢慢滑到她的鼻尖:
&esp;&esp;“你既便没了眼睛,可你依然看得见饿殍,看得见不公,看得见这天下千万条路,哪一条最该走……”
&esp;&esp;他吻住了她的双唇,尝到了满嘴的咸涩:
&esp;&esp;“你没失败。在我这儿,你从来都没失败过。”
&esp;&esp;“你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有用的人。”
&esp;&esp;小时候背过的《八奸》恰在此时,又在耳旁响起,“同牀者,谓与君同枕共席,窥君之私,乘君之隙,以成其奸。”
&esp;&esp;殷曌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用舌头撬开他的唇缝,探了进去,绞缠,勾引,湿滑又滚烫,像藤蔓缠上了树干,非要缠得他透不过气才肯罢休。
&esp;&esp;姒晏清闷哼一声,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背往下滑,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欲望,直到掌心卡在她腰窝那处凹陷里,停了一瞬,随即,猛地发力,往自己怀里一收——
&esp;&esp;“唔……”
&esp;&esp;两人胸前再无一丝缝隙。
&esp;&esp;落在她臀上的手,掌心滚烫,掐着,揉着,就在殷曌的身子软了一瞬之际,姒晏清双手用力,将殷曌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硬物隔着衣料嵌进她腿间的缝里。
&esp;&esp;双手继续使劲儿,兜着她的臀,将她往自己身上按,腰腹微微上顶,那物事便隔着衣裳磨过她的阴唇,一下,又一下。
&esp;&esp;她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了,里头的肚兜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他低头含住那点殷红的尖儿,舌尖绕着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叼着碾磨。
&esp;&esp;他一上一下的掂着她,那物事便一下一下撞在她腿间,隔着衣裳,撞得她浑身发软。
&esp;&esp;“在旁者,谓近君之侧,伺君之意,曲意逢迎,以固其宠。”
&esp;&esp;姒晏清一手扯开她腰间的系带,一手探进她裙底,指尖摸到那片湿热时,
&esp;&esp;没有给她回神的时间,手指探进去,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从前往后滑了一遭,沾了满掌的水液。
&esp;&esp;她的大腿根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了一声“湿成这样”,说罢,便将那根硬得发烫的物事抵在她阴唇缝间,龟头嵌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再嵌进去半寸,如此反复,磨得那两瓣软肉又红又肿,汁水淋漓。
&esp;&esp;“父兄者,谓假父兄之名,行乱政之实……”
&esp;&esp;她受不住这般的磨,腰肢往上抬了抬,“姒晏清,别,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esp;&esp;他也停了,俯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等她缓过来。
&esp;&esp;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他脸上,带着一点甜腥的水汽。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姒晏清用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才开口:“你还想着要为谁守身如玉?江临渊?”
&esp;&esp;她被激得用小腿死死勾住他的腰,十指抓着他后背的衣裳,直摇头:“啊…哥哥,你是哥哥呀……”
&esp;&esp;他的手滑下去,按住她腿间那粒胀得发硬的蒂珠,碾着,揉着。
&esp;&esp;她的腰塌下去,臀却抬得更高,呼吸愈来愈急,阴唇磨蹭着龟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哥哥,放了我,好不好,啊——”
&esp;&esp;“放了你?皎月入我怀,你既知道我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