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什么负责 杨树
得越来越疼。
安岁愤怒了,骂他,骂的很脏。
“呼……骂我?哈……再骂两句啊。”
花相之任她怒骂,甚至听得很爽。较劲儿一般趴在她身上,不知羞耻的发出啧啧的口水声。甚至牙尖恶趣味的轻咬叼住,舔了又吐出,再大口吸入。
“唔!别……啊!别那么咬!”
安岁骂不下去了,她来回扭动身子,这时方才发觉两个人体格的差距如此之大。
男人手臂肌肉紧实,冷白的肌肤上浮现出青筋脉络,死死的在头顶箍住她的两腕,她如一只待宰的大鲤子鱼,身体不停跃动,却无济于事。
他另一只手又把她的裙摆往上推,整条裙子被堆在腰往上,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他火热的掌心贴上去的一刻,安岁腹部猛然绷紧。
“花相之。”安岁轻声叫他。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嘴里还叼着她。大手掐着来回摩挲光滑的腰肢,从小腹往下滑,指尖探进她双腿之间。
“花相之!”安岁又喊。
“别叫我。”他把脸埋回她胸口里,声音随着喘息闷闷的、喑哑的,“你一叫我,我就更想操死你……”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安岁的腿本能地并拢夹紧,绷紧肌肉,膝盖向内扣。
“啧。乖点啊小狗……”
花相之的膝盖更强硬地顶进她两腿间,把并拢的腿生硬地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