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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屏平静道：“但当初既做选择，便没有后悔的余地。我已说过——”
“我知道，”秦嵬看着他，“人的结局，本就是一个个选择得到的结果。”
所以当初无论如何，段若锋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就像秦嵬，也一定会在这十几年里做出不断追寻和拔刀的选择一样。
第128章(3/4) 三碗过岗
第128章(3/4) 三碗过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