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强硬  南灯雁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见状非但没立马蹲下扶她,反倒大笑起来:“哈哈哈!初初,不能就不要逞能,早跟本王说想下马本王抱你下来不就成了?你这毛病这么些年了是一点都没改啊?”

说罢又笑起来,笑得双手发颤,还不忘蹲下扶她起来。

余月初红着脸骂道:“我都这样了你还笑,裴悬你有没有心啊!我就是害怕怎么了?那么吓人的山洪就这么下来了,我害怕难道不正常吗!”

一面骂他一面毫不客气地抓住他的胳膊站起来,嘴里还不住地嘀咕,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没好话,指不定把裴悬骂了几百遍了!

“是是是,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笑,让初初受怕了,都是本王的不是,初初便大人有大量,原谅了本王这回罢?”

高低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又刚受了惊,裴悬也只能顺着她,连带着将自己骂了顿。

“这还差不多!”余月初拍拍身上的尘土,随口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其他人呢?”

裴悬耸耸肩:“方才光顾着带你逃命了,没留神旁人,不过咱们都没事儿,他们应当也无大碍,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这林子里恐有豺狼出没,我们先找个山洞之类的地方暂且歇下,等明日天亮后再作打算,如何?”

余月初闻言点点头,现今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先听裴悬的。

天色愈发暗了下来,裴悬盯着眼前的人儿看了会儿,沉声问:“自己能走得了吗?”

余月初闻言一愣,几息后才反应过来,方才她腿软,他怕她现在也走不了。

其实她能走的,若是与旁人一起,她定然无碍——

可偏偏是裴悬,偏偏是跟裴悬一起,她忽然就不想走了,她觉得好累,要他背着才行。

女孩摇头。

裴悬神色变了变,叹了口气,朝马背上扬了扬下巴:“你上去骑马,本王帮你牵着。”

一丝莫名其妙的失望掠过心头,余月初应了声,转身在裴悬的帮扶下上了马。

一路上,少说得有一半的时间一句话都没说,另一半的时间再劈成两半:

一半是裴悬扯着她聊从前的事儿,一半是她不吭声来应对他所有的疑问。

但用裴悬的话来说,这与其说是应对,倒不如说是“逃避”。

这也没差,她就是在逃避,逃避他们的过去,逃避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她没法接受自己会同时对两个男人产生模棱两可的情感,更没法接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无力改变。

不知走了多久,裴悬走得腿似灌了铅——

幸好让她骑马,否则就这段路,她真够呛能走得了的,再加之面皮薄,硬着头皮走下来,到时候再嚷着这儿疼那儿不得劲儿的,折腾的还是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算是瞧见了个被密林层层挡住的隐秘山洞。

“找到了。”他说着朝前头扬了扬下巴,而后回身仰头看向坐在马上的人,朝她伸出了手。

余月初脸红了红,还是顺势借力下了马,刚刚站稳,双手还抓在他的衣裳上便回眸看向身后的山洞:“在这里就不会遇到野兽吗?”

裴悬摆摆手,执起佩剑将挡路的枝丫都砍掉:“这本王也不能肯定,不过此处隐蔽,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况且夜里有本王守夜,你只管安心睡下就是,等明日就带你离开。”

余月初忙追上去问:“那还北上吗?”

裴悬一听,收好佩剑,语气有些意味不明:“按道理来说是不能了,毕竟就算旁人都无碍,可马车都坏了那就只能骑马去,若初初这么愿意与本王独处——

倒也不是不行。”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余月初的脸噌地热了起来,忙声否认:“我才不去!”

男人爽朗一笑,月色照映下显得格外俊朗,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擦了擦:“好了好了,不逗你就是了,先坐下罢,我去生火,顺便去打些水来,就在不远处,你乖乖待在这儿,莫要乱跑。”

裴悬又嘱咐了几句有的没的,余月初受不了他这么罗里吧嗦的,赶紧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反正又不远,你去打水也能瞧见我,不用担心。”

看这样是真听进去了,他也不再多言,拿起随身带的水壶离开。

出了山洞往西三四十步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溪,溪水汩汩,清澈见底,借着清浅的月光,溪水反射过来丝丝光亮,他眯了眯眼,不忘再朝洞里看一眼,这才小跑着去了溪边打水。

他先洗了把脸,洗干净双手,而后才拿出水壶打水。

打完水后他下意识摸了摸藏在胸前衣裳里的桂花糕,本来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的,这倒真碰上了,刚好她也自小喜食桂花糕,带给她填填肚子也好。

想罢,裴悬带着一壶水,还有一包桂花糕回到了山洞。

余月初在这里也没闲着,想着这里干燥,山洞里有木头,旁的她干不了,生个火照明总可以罢?

可谁知是大家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自幼饱读诗书却偏偏不懂这些生存技能,当真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