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七年  南灯雁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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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年纪相仿,当年也是一同读书的同窗,自识字就认得了,让本王跟她成一对?那必然是不能的。”

余月初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她就多余问。

见她不说话,裴风噗嗤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卿卿身子好些了吗?”

余月初不解,转眸看他:“早好了,怎么了?”

他还是不放心,又问了句:“府医怎么说?”

“府医说没问题了,其实开春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这个时候来得快去得也快,怎么了?突然问这作甚?”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余月初双手一下子抵在他胸口,皱着眉,“我可跟你说,最近这一年半载的可不能再要孩子!”

“你想哪去了,你想要本王还舍不得呢,本王指的是另一件事。”裴风凑过去蹭蹭她的鼻尖,一瞬间呼吸交缠,他意有所指的话此时变得更暧昧。

余月初面色红了红,神色微乱,沉默半晌,点点头:“嗯,应该是没问题了…”

“饿不饿?”裴风将她一把抱起放到榻上,自己跟着压了上去。

“这些天日日窝在府上,又不动弹,连晚膳有时候我都不想吃,当然不饿。”

裴风朝案几上的两个小碗扬了扬下巴:“要不垫几口?”

她这才明白他这个“饿”是话里有话,急头白脸地道:“裴风你疯啦?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

“日头都落山了,卿卿吃点东西垫垫就上黑影了,怎么能算青天白日呢?”

余月初本能抬手抵在他身前,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她抿了抿唇,眸色微动,微凉的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软下声音:“既然裴郎这样说——”

他以为她要垫几口。

“那我就不让裴郎多等啦!”说着,她凑上去,在他下巴上轻咬一口。

丝丝的疼意,带着淡淡的湿意。

她咬完后没急着离开,温软的唇沿着他的下颌往下,将他的肌肤一寸寸濡湿,湿热的吻滑着滑着从他下巴滑到颈侧,她又往中间移,恰好在他喉结滚动的时候——

亲了上去。

在意乱情迷之前,裴风非常理智地抵住她的唇,哑声道:“本王先喝药…”

她顿了瞬,点点头。

裴风起身将一直封存的药汁倒到瓷碗里,兑上热水,一口喝干。

清苦的汤药漫过舌尖,苦得他皱眉。

裴风回到榻上,一手揽住她的双肩,一手护在她后颈处:“好了。”

说罢,他自然伸长脖子任由她胡作非为。

余月初的唇一路向下,停在他锁骨处,轻咬几下,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抬眸看他。

裴风眼尾泛红,眼中充斥着欲色:“怎么停了?”

他的声音又沉又哑,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她这样。

余月初抿了抿唇,开口:“怕你太激动了。”

闻言,男人低沉笑出来:“怕本王太激动了?”

说着他低头轻咬她的耳尖。

余月初没阻止他,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脖颈,任由他略显急促的吻一片片地落在自己额头、鼻尖、唇角、颈侧、肩头。

他几乎把她全身亲了个遍,这才回到了她唇上,压着她的软唇,明明没有吃汤圆也没有喝甜水,他却在她口中尝到了甜兮兮的味道,让他上瘾的甜。

裴风抬手轻抚她潮红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声音低沉、沙哑:“卿卿。”

“嗯、嗯,怎么了?”

“很甜。”

“怕是你舌头出问题了!”他这跟调戏她有什么区别?

男人轻笑,没回她,继续亲吻她。

他不由得思索,是什么时候人发现人与人之间可以通过相互咬嘴唇来表达爱意的呢?

是相互蹭鼻尖的小猫?还是相互咬嘴筒子的狼?

还是纠缠在一起的蛇?

第一对亲吻的人,他们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亲吻的呢?

他这样想着,嘴却没闲着,又把她亲了个遍,一路往下。

余月初只觉腿弯处被一只大手托住,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吓我一跳!”

他没说话,握住了她的脚腕,然后埋首——

她羞愤欲死。

“你疯了吗…!”余月初的脸红得要冒热气。

裴风看着眼前将将绽放的花朵,空出一只手,掰开花瓣轻抚,闪着晶莹的晨露密密地布满花瓣,花蕊处因为指尖的触碰而微微震颤,似春三月的桃花一样惹人醉。

余月初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刚要开口,身子猛然一僵——

“你…!”

她几乎是本能弓起背来,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声音颤抖不稳:“你这是做什么……!”

声音又颤又细,还混杂着丝丝喘息。

哪知他竟抬头笑道:“急什么?”

他竟然还问她急什么!

她还没问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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