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梨白
得最好,那时候程家没有今日豪富,两家同住一条巷子,后门对着后门。程老夫人寂寞,请对门的孩子们来程府玩,一眼就最相中她,此后经常请她一个人过府来。
那时程鄢养在老夫人膝下,一来二去和她竟成了青梅竹马。
程鄢对她的喜欢也从不遮掩。
七八岁时牵着她的手到处跑着玩,到了十三四岁要避嫌,柳迟茵不常来府中,但只要一来,程鄢准会去找她。
程瞻冷眼旁观就知道自己儿子春心萌动,他虽然平时读书做事已经俨然有了大人的影子,但面对那个小姑娘依然会冲动莽撞。
他也目睹过自己的儿子是怎么莽撞,怎么不知礼数的。
程瞻发迹后,买下了同巷其余屋舍,程府一建再建,已经大到能在后花园引水造湖的地步了。湖很大,中心的陆地还建了座避暑的小楼和凉亭。湖边停着小舟用来夏日游湖赏景。
午后下人们躲懒乘凉,几乎不来花园。
程鄢就拉着她躲进小船里嬉戏,湖面波光粼粼,水光倒映在船里。
柳迟茵不知道哪里惹了程鄢生气,她那时就这样趴在程鄢的膝头,撑着下巴看他。
程鄢偏头不看她,她就撒娇,不知道喊了什么,又哄了什么,程鄢的气消了一点,总算回头看她。
她像小猫一样得意,又往前凑了一点,然后就被程鄢抓住腰往上一托,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
程鄢亲她,她躲了两下。风里隐约传来笑闹声,她说“不要闹”,程鄢不知低声又说什么,再凑过去亲她,她就没有再躲。
湖面有微风吹过,轻薄的裙子透光,隔了很远,被遮在树荫中的程瞻甚至能看到少女小腿的形状。
程鄢的手撩起她的裙摆,在她小腿上停留,磨蹭着她的肌肤。她手抵在程鄢胸口,自己呼吸一喘一喘的。
他们在那间狭小的船舱亲了很久,程鄢孟浪又莽撞,而程瞻顿足在树影下,看得几乎发痴。
当晚,一个梦把他带到了那个青涩又旖旎的下午。
梦中的柳迟茵趴在他胸口喊他程叔父,裙下的白裤被他撕开,天水碧的裙摆被撩起来。他抓着少女的腰肢,看着她像柳条一样在自己手中摇摆。
她哭得很小声,像是怕引来什么人,额头被汗湿了,发丝也粘在脸上,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望过来,里面只装得下他一人,程瞻甚至有种正在与她两情相悦的错觉。
那个梦很长,他还看到了柳迟茵光洁的裸背,在轻纱的外衫之下,看着那么地可口。
梦醒之后,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追随两个人。
他才开始认真注视起这个勉强算他看着长大的女孩,不同于面对他或者老夫人时的端庄矜持,在和程鄢私下相处时,她巧笑倩兮,顾盼生辉。
自己的儿子也不像印象中那么大方持重,有君子之仪。他没少看到程鄢压着女孩亲,唇舌交缠,手还捏着她下巴,逼着她张口。
从旁观者视角来看,程鄢仿佛要把她吞吃下去一样。
喜爱到这样地步。
程瞻无法忍受,他光是回忆起,就觉得喘不过气。
柳迟茵抬起茫然的眼神,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