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页 花
吸变得绵长。
“嗯唔还行,就是有点刺激”
他含糊答完,眼睫快要阖上了。
“平时就该多做精神放松,你总要撑到身体受不了才停。”
盛闻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近乎催眠的节奏。
“明明还是个学生,老师我可是很心疼的”
“要不老师带你离开,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盛闻朝等了一会儿,轻轻叹气。
“唉”
怎么就不上当呢
哪怕是敷衍一下自己呢
盛闻朝捻起楚纯一的一缕湿发,低头凑近。
唇瓣贴上那缕发丝,蜻蜓点水一触。
盛闻朝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用全部自制力把自己控制在这个安全距离上。
外面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请离开主人的房间。”
“否则,死。”
话音落下,浴室门板被利爪从外面刺穿,几道裂痕沿着门面向四周延伸。
盛闻朝的手停在半空,眸底闪过一丝狠戾。
哨兵,果然很讨厌啊
特别是等级比自己高的
盛闻朝直起身,整理袖口,动作从容。
楚纯一倚着浴缸,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盛老师,被抓了现行哦~”
楚纯一已经倚在浴缸里睁开了眼。
“这一周的安抚配额,没了哦。”
盛闻朝的手停在袖扣上,半晌才抬起眼。
“纯一,这个处罚是不是重了点?”
“盛老师可以继续讨价还价。”
楚纯一用指尖拨了拨水面,毫不留情。
“再加一周。”
盛闻朝闭上嘴,冲他笑了笑,转身离开浴室。
晏沉浮堵在走廊里,冰白瞳孔在暗处泛着冷光。
打扰了他好事的白虎已经恢复了原始体型,挡住整条通道。
走廊尽头。
君神翊歪着脖子靠在墙上,脸上挂着笑,鼻梁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
郁卿蹲在另一头揉着后脖颈,嘴里骂骂咧咧。
岑远的衣领被撕裂了一角,但人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什么都没发生。
看得出来,在抢夺守夜资格的战斗中,晏沉浮赢得干净利落。
该说不说,不愧是前联邦副指挥官
盛闻朝从晏沉浮身边经过时,两人的肩膀撞了一下。
盛闻朝走出三步,回头笑了笑,“晏长官速度倒是快,比当年在战场上还积极。”
晏沉浮没有搭话。
他等盛闻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收回目光,守在楚纯一房门口。
楚纯一已经裹好了睡袍走出来。
深色的丝绸松松垮垮搭在肩上。
楚纯一朝晏沉浮勾了勾手指。
“是你守夜?进来吧。”
晏沉浮没有立刻迈步,冰白瞳孔停在楚纯一泛红的脸上,过了半拍才应声。
“嗯是。”
晏沉浮低下头,耳尖浮上一层薄红,然后极其克制地点了点头,跨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锁好。
确认锁好了之后又确认了一次。
楚纯一已经躺到床上了,被子只盖了半截,睡袍的系带松着,露出一小段锁骨。
晏沉浮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背挺得笔直,像站岗。
楚纯一看得想笑。
“你这样能睡着?”
“我不需要睡。”
“那你打算干什么,盯着我看一晚上?”
晏沉浮沉默了两秒,语气期待。
“可以吗?主人。”
“随你。”
楚纯一摆摆手,他现在只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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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 嘤嘤 嗷呜
晏沉浮坐在椅子上,冰白瞳孔映着床上那个人的侧脸。
楚纯一睡着后,平日里藏在笑意下的锋芒全部歇下,只剩浓烈的眉眼安静陷在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