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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网上出现了一批针对楚纯一的抹黑帖。

有人质疑他年龄太小，不足以担任总统之位。

还有人暗示他与多名哨兵关系暧昧，私德有亏，甚至有几个匿名账号开始散布他的精神等级是伪造的谣言。

这些帖子存活了不到四十分钟。

江寒山目光扫过每一条数据链路，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残影。

伪造证据被逐条拆穿，批量投放的水军账号也被平台清理干净。

紧接着，三名参选对手的竞选数据库相继被攻破。

贪腐记录，利益输送链条以及私人通讯中的违法交易，全部匿名提交给选举监察委员会，核验后公开到了星网论坛。

第一名候选人当天下午宣布退选。

第二名撑到了晚上，最后被自己的竞选团队劝退。

第三名还想咬牙硬撑。

第二天一早，他的银行账户流水经过监察委员会核验，被做成可视化图表，挂在了首都星最大的信息广场上。

中午之前，他递交了退选声明。

楚纯一收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审阅新法案的执行细则，听完江寒山的汇报，抬了一下眼皮。

“做得太绝了，会不会让人觉得我在搞政治迫害？”

“不会。”

江寒山笃定道，“我提交给监察委员会的每一项证据都有合法来源，是他们自己藏得不够深。。”

楚纯一沉默了一会儿。

“下次动手之前先跟我说一声。”

“好。”江寒山答得干脆，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不方便。”

楚纯一假装咳嗽一声，提醒道，“咳，这句话下次别让我听见第二遍。”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江寒山笑意收敛了大半。

“明白。”

另一边，元霖干的事更加直接。

他砸下一笔让联邦财政部都侧目的巨款，买断了首都星上空长达三个月的全息投影使用权。

从那天起，首都星的居民每天抬头，都能看到楚纯一的竞选宣传片在云层之间循环播放。

“这个投影的分辨率还能不能再高一点？”

元霖站在自由联盟塔的露台上，盯着天空中的全息影像，语气里满是挑剔。

“再高就能数清纯一的睫毛了。”旁边的郁卿冷冷丢下一句。

元霖两眼放光，“那岂不是更好？”

郁卿撇撇嘴，懒得跟资本家说话。

另一边，自由联盟塔内部。

祝间容和白相分头行动。

祝间容以常驻监督官的身份，在各殖民星的向导协会发表了十三场公开演讲。

每一场演讲都由他亲眼目睹的旧白塔暴行开场，最终落在楚纯一颁布的新哨向法案上。

盛闻朝则利用自己在学术界的人脉，组织了一批联邦顶尖的精神学专家联名发表公开信，为楚纯一的执政能力背书。

楚纯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竞选简报和舆论分析报告。

屏幕上的支持率还在跳动，最新数字停在了八十七点三。

“八十七点三。”

楚纯一念出这个数字，唇角弯了弯，随手将报告合上，扔到了一旁。

这群人卷起来的样子，比战场上还可怕。

三个月过得很快。

大选投票日前夜，礼仪署按照胜选预案，通知楚纯一试穿已经备好的就职礼服。

联邦最顶级的裁缝花了整整两个月，为他量身定制了一套黑金色三件套西装。

面料由精神丝线交织而成，在不同的光线下，会浮出一层浅淡的金色流光。

更衣室设在自由联盟塔最高层的侧厅。

单独隔出来的空间不算大，三面落地镜将室内的灯光折射得通透柔和。

楚纯一走进去，随手将外套脱下来，搭在衣架上，抬手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

身后传来门锁落下的咔哒声。

楚纯一手指没停，也没有回头。

“谁让你进来的？”

“门没上锁。”

江寒山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嗓子沙哑得厉害。

楚纯一从镜子里看见了他。

江寒山靠在门板上，视线沿着楚纯一敞开的白衬衫领口往下移，落到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