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无
愿意闹,现在坐在蒋劲生怀里,被抱得紧紧的,一下子少爷脾气就往外窜出头来。
皱着眉头,吃一粒就要哄一下,吃完了他就发脾气,使劲的捏蒋劲生的手臂,捏得蒋劲生的手全是月牙,还不许蒋劲生摸他的腿。
蒋劲生当然不会责怪尹珍珠的小脾气,当然也会多摸两下尹珍珠的腿。
赶在尹珍珠发脾气前,把尹珍珠抱紧了,温柔的一句句重复:“好厉害的珍珠。”
尹珍珠的脾气在吃完药后立马消下去,但蒋劲生摸他腿的手可不会为此消失。
不过,尹珍珠不觉得蒋劲生摸他的腿有什么不对,他只是害羞,害羞不该在这个地方摸腿。
他用两条细细瘦瘦的腿,虚虚的夹住蒋劲生粗糙的手,小声提醒:“少爷,这是车上,马路边……”
蒋劲生的声音从头顶沉沉的逼出来:“叫我什么?”
尹珍珠没反应过来。
“赶紧的说,叫我什么?不然把你衣服扒了按在车窗上一顿爆炒,这是路边,大半天的,外边人来人往的,你听这车轮胎轧过去的声音,呼呼呼嗡嗡嗡……”
蒋劲生按住尹珍珠的肩膀,隔着一段距离,在尹珍珠不好使的左耳边吹风,模仿风吹过时的触感,以及轮胎擦过地面时的声音。
朦朦胧胧,真真假假。
尹珍珠是个残疾,他的左耳哪里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好好想想,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蒋劲生倒是清楚地冲右耳说的,他的腿按在尹珍珠的膝盖上,捏一下就会往上滑一点,很快很快,蒋劲生的手就滑进尹珍珠小腹侧边和大腿之间坐出来的骨头缝里。
尹珍珠脸皮薄,既是表面意思,也是心理层面。
捏得没两下,尹珍珠就摇旗投降,细声细气地求饶:“……老公,是老公。”
“这才对了。”
蒋劲生放过了他,还帮忙把裤腿往下扯,扯到正常的长度,细心把上面的褶子都扯平了,嘴里碎碎念:“我可不稀得做什么少爷,我是你老公。”
尹珍珠以为结束了,脸蛋开始降温,谁料下一秒,蒋劲生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的脑袋嗡嗡烧开。
蒋劲生说:“以后冲我喊一次少爷,我就把你糙得下不来床一次,两条腿给你做废掉,反正你也不用走路,以后就在床上躺着等着艾草就行。”
尹珍珠两条半残的腿抖了一下,后怕的夹在一起,尹珍珠顺着空气摸下去,捂在膝盖上,安抚自己两条可怜的大腿。
可尹珍珠的手也不好使,腿一抖,他的手也跟着抖,聋掉的左耳不知为什么,全是蒋劲生说话的回音。
做废你,两条腿做废掉!
尹珍珠低下头,头发瞬间肩膀流下来,遮住半边脸。
“你不要这样说话。”尹珍珠的声音从喉咙里干涩的挤出来。
但尹珍珠藏在头发下的脸蛋却在咬着下唇细细的思考那些话。
到底得是有多激烈,才能把腿做断呢?
他看过的低俗小说里,“桥娘”和“三龙”做了一整本,都没有说把腿给做断的,只有说腰酸背痛,气虚头晕的。
虽然本子里总说“不要了,奴家要死掉了”,可是也不见得是真死。
依尹珍珠看,这些荤话里说的“死”和“断”,意思是——爽。
是快乐。
所以,该是怎样的快乐呢?
尹珍珠用一只手支起脸蛋,暗暗地想。
他见过蒋劲生的身体,那是一具非常健康,非常符合“男人”定义的身体,有天那样高,有地那样宽,有石山那样的坚硬。
正当尹珍珠还要继续往下的时候,蒋劲生的响指打了过来。
尹珍珠大梦初醒般浑身震了震,泄气的萎在蒋劲生的怀里,小口小口快速喘气,心脏隐在皮肤下噗噗跳动,热乎乎的汗珠贴着额角滑下来。
蒋劲生撩开尹珍珠的长发,双手一起挽着收到脑后去,他低下头看见红的脸,热得汗,还有咬在一起的软嘴巴。
他有一种极其不妙的猜想。
又是一个响指,打在尹珍珠的耳边,像警铃。
“想什么呢?不会眯着眼睛偷偷在脑袋里幻想怎么被我凿废掉吧?”
尹珍珠立刻从怀里坐起来,坐直了,白雪般的脸蛋摆出生气的模样,自然的红脸蛋变成气愤的红。
“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