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涂
都快一个小时了,上不出来就别占着不拉了。
虞棉等不及,再次趿拉着拖鞋,来到浴室门口。
因为要做坏事,所以喊人时,还怯生生的,惴惴发颤:“裴峙行,你好了吗?”
“你快出来,我……”
他要勾引!
不足一分钟,虞棉又听见水声,不过这次很快,裴峙行裹着湿答答的外裤,拉开门挤出来时,险些撞到虞棉。
水液顺着男人棱角流淌,原先的脸泛情染欲,喉结滚动时,潮热扑面。
脊骨硬而脊背宽,腰腹有力,臂膀粗壮,上半身敷着水汽,小麦色的肤色连着青筋,更添涩气。
裴峙行却一秒冷下浮躁的心思:“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虞棉呆怔于裴峙行的身材冲击,被这么一扰,脑袋点着,懵了圈儿。
又咬了咬嫣红下唇,转着小脑瓜,想不出多好的主意,索性承认。
“我脑袋晕。”
他本就软乎乎的,一压低声儿,再扶着额随意虚晃两步,就能揪住男人的心。
裴峙行用胸膛护住人,情急又懊恼:“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难受?我带你去检查。”
说着,就弯身,作势要将虞棉打横抱起。
虞棉“欸欸”两声,不配合地躲开。
只怕裴峙行一弯腰,后腰的伤就会再次崩裂开,鲜血汩汩。
“可能是着凉了。”
虞棉随意扯了借口。
他想努力勾引,但想着还有不到三分钟了,肯定完不成,又难免气馁。
裴峙行对此不疑有他。
他回来时虞棉睡在地上,确实会着凉。
手上还沾有湿气,裴峙行急促往身上蹭了几下,才去触虞棉的额头。
微凉,探不出有没有发烧。
虞棉存了敷衍之意,又怕自己演技太差,暴露得明显,就将脸埋进湿热缭绕的胸膛。
“难受~”
哼唧得很浅,小猫哭吟般。
裴峙行扶着人到沙发,虞棉准备搏一把,趁着时机好,准备一屁股坐裴峙行腿上。
可他却忽略了男人的体力。
虞棉感觉自己被提溜了一下,然后……
他真就跨坐在了裴峙行腿上,上半身紧贴着一具宽厚火热的胸膛。
好烫。
吓得小棉花“呃呃”叫唤,猛地弹起,往上一冲,又因为屈着的膝盖支力不足,就向裴峙行撞去。
甜稠罩住裴峙行脑袋,人在他身上爬动乱扭,叫他猛然凝滞,跟石墩子一样。
体内才堪堪忍克制住的歹意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较之前更过火。
好软。
唇齿发痒,涎水直咽,仅存的意识被蚕食,只能被杂念驱使。
那就是大快朵颐。
“叮”的一声,虞棉脑海里传来任务完成的提醒。
啊?
他才刚靠近欸,任务就完成了吗?
好吧,也没那么难。
宽大的手轻扣在不堪一握的腰际,指骨蜷了又松,又妄图牢牢拢住。
几番纠结下来,裴峙行忍得蠢蠢欲动,远山眉拧得陡峭,似有极强的不耐。
“我去给你煮碗糖水。”
说罢,虞棉就被撂下,男人则像避瘟神脏污一般,快步离去。
那灼烧般的火气快溢出来,想必是厌恶他的靠近,却又因他是齐榛遗孀,不好撕破脸。
遭人嫌恶的确伤人,虞棉撇嘴,安慰自己他是坏蛋,不招人待见才是应该的。
基地食材单一,没姜,好在裴峙行最近置换了不少东西,蜂蜜水里煮了红枣和苹果。
虞棉鼓着腮帮子吹两下,又嘬一口,暖呼呼的甜水给人喝得笑吟吟的。
“今晚我跟你睡。”
裴峙行脸克己复礼,话却激起骇浪。
虞棉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口还没咽下去,呛了下,失重感传来时,已经被裴峙行抱了起来。
饱满被托着,大腿肉擦着腰腹,小腿垂落,亲昵到了极致。
“万一夜里烧热,我给你擦擦身子。”
虞棉:“!”
裴峙行再次把虞棉塞进被窝,小遗孀惊得瞪大眼,那双眸子乌溜溜的,自有三分潋滟,裹挟春情。
像在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