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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棉指向自己,难以置信。
全给他吗?
“嗯,都给你,不让你吃苦。”
周靳川沉浸在养媳妇中,又捋着人因热汗濡湿的额发。
“还是该剪,太长了耷在脑门上,要捂出痱子。”
虞棉嘟囔嘴:“理发店的剪得很难看。”
听到周靳川要给他存折时,虞棉心脏都漏了两拍。
那他岂不是真把周靳川骗得倾家荡产了?
好坏,真是薄情的小反派啊~
对此,虞棉对周靳川离开,等同于任务结束,才有了实感。
骑了会儿,虞棉会控制平衡了,就是不敢骑快。
周靳川跟在身后,手一抓一放,把虞棉视为风筝。
既怕跑不起来,又怕飞得太高,线一断,失去不再。
虞棉蹬踏板,调转车头,笨拙间,掩藏着激情。
陡然,扭头,挑眉勾唇,笑靥明媚生机,宛若一株小太阳花:“我学会了~”
周靳川给予肯定:“再多练两趟,就能载我了。”
“下来吧,都出汗了,我给你擦擦。”
虞棉扭着腰和屁股,凹凸有致的线条,是极致的柔荑孱弱。
稳当落地后,周靳川给他擦汗,他嘴角还弥留窃笑,骄矜着脸自豪。
“我才载不动你呢,你那么壮。”
虞棉嫌周靳川壮,理所应当,因为他的胳膊拧不过周靳川的大腿。
周靳川却觉得是称赞,身躯火热。
虞棉肉嘟嘟的小嘴一翘,就叫人想亲他。
亲红,蹂躏肿。
最好嘴角还流涎水,双目空洞失神。
才能满足男人心底的恶癖。
周靳川咬牙,为压抑浮躁,给自己找了活儿:“行了,先歇着,我去做饭。”
也不知道挣扎一下
说是教虞棉做,但周靳川干活儿的时候,虞棉就乖乖坐在烧火的小矮凳上。
火苗映照在那张小巧玲珑的脸上,橘色如霞,精致中,透出含春情韵。
等柴火燃尽了,他就添。
灶房热,周靳川恐虞棉难受,催促着:“你回办公室去。”
“不要,我要学做饭呢。”
小知青个头矮,隔着一整个灶,基本看不清周靳川在忙活啥,自然也学不到什么。
周靳川无情拆穿:“你学不明白。”
倒不是说周靳川刻意圈养,而是让虞棉一个人生活,他属实不放心。
而且,他一走,江骋肯定要撺掇虞棉一起住。
学不学,也没所谓,有钱有票就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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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白菜炖土豆,虞棉吃得有滋有味。
一吃完,就犯迷糊,手撑桌托腮,压得腮肉软红,眼晕乎乎的。
正欲趴在办公桌上歇歇,就有小孩哭泣着小跑进来。
“小棉老师……”
小孩是个六岁的女娃,扎着的小辫子乱了点,眼窝积了泪,又因稚气,更显可怜。
叫虞棉这个恶毒反派,哈特软软的~
门后,够着两个偷摸瞧的脑袋。
虞棉知道,这是又有“官司”要他断了。
既是老师,就得拿出款儿来。
“嘿咻”一声,松散的肩膀离开靠椅:“怎么了,跟小棉老师讲讲?”
小棉老师充当小法官,开始公平公正的裁决,还得哄着掉金豆子的小娃娃。
头一天,哭的孩子不多,因为学生中最小的五岁,也勉强算半大了。
主要得谨防孩子调皮伤到。
下午只有两节课,虞棉教画了画,又布置了点写拼音的作业,这天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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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下溪村时,还没下工,不少人在撩裤腿割水稻。
周家院子和屋后两块地有菜,都是周母之前种的。
农村一般都种产量高好成活的,像各种瓜,还有豇豆。
一天不打理,长得极快,都老了,咬着没那么脆嫩。
周靳川提着篮子,虞棉跟在屁股后面,周靳川摘一处,他就手扶膝盖,曲身够头,用乌溜溜的圆杏眸盯。
“有蚊子,回去。”
凶低沉的嗓音夹带点凶,被吼过后,虞棉哼唧了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