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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抓住他,想要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

然而,就在陆宴淮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江挽颤抖的手腕时。

“别碰我!!!”

江挽爆发出更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臂死死抱住头,身体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牙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咯咯作响,那声音清晰得令人心颤。

他像躲避最恐怖的恶魔,将自己的身体拼命往墙角里塞,恨不得嵌进墙壁里去。

那双漂亮的、此刻盈满了泪水与绝望的眼睛,透过凌乱的额发缝隙,死死地盯着陆宴淮伸过来的手,里面只剩下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惊惧,仿佛那是一只来自地狱的魔爪。

陆宴淮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

指尖距离江挽冰凉颤抖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

那近在咫尺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狠狠扎进陆宴淮的心脏。

“别怕,别怕我。”陆宴淮放慢了语速,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柔软一些:

“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我保证,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艰难地承诺一个完全陌生的东西:“我会好好对你。”

江挽的牙齿依旧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他拼命摇头,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瞬间糊满了整张惨白的小脸。

恐惧让他连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声。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陆宴淮紧紧盯着江挽的眼睛:

“只要你喜欢,整个卢浮宫里的画都可以为你单独开放,挽挽,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不……”江挽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带着颤抖的泣音。

他猛地低下头,用颤抖的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不再看陆宴淮,只是徒劳地往墙角更深的阴影里挪动。

陆宴淮眉心紧蹙,盯着墙角那个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的少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暗光。

他把那股心疼的感觉死死压住,告诉自己:只要把人带回去就好,只要人在身边,自己总能弥补,总能……学会爱他。

把人带回去,只要把人带回去就好。

陆宴淮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关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他会补偿,他会对江挽好,他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江挽面前……

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彻底抹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志在必得的疯狂。

“挽挽。”陆宴淮又一次开了口,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犹豫,眼神渐渐变得阴鸷,“你是不是忘了,我那天在瑞士说过的话?”

他向前逼近半步,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江挽齐平。

那股熟悉的、带着强大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江挽彻底包裹。

“我说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陆宴淮一字一顿,声音清晰无比,“挽挽,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理智丧失

陆宴淮的目光在江挽布满泪痕的脸上停留片刻。

那脆弱无助的样子让他心脏深处某个地方狠狠抽痛了一下,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覆盖。

陆宴淮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指尖在上面点了几下。

然后,他将手机屏幕翻转过来,递到江挽眼前。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云海市那家顶级疗养院的环境,修剪整齐的花园,安静明亮的走廊。

苏盈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正被护工推着在花园里晒太阳。

在她们身旁不远处,有一群神情严肃的黑衣保镖站在那里。

江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嘴唇颤动着,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哗哗流下来。

“她现在很好。”陆宴淮的声音平静无波,凝视着江挽雾气氤氲的眼睛:

“我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最顶级的护理,用的是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治疗方案。她的身体,在慢慢恢复。”

陆宴淮的唇角微微扬起,补充道:“但这很好,是建立在你听话的前提下,挽挽。”

“如果你不乖,不肯跟我回去……”

陆宴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挽冰冷汗湿的额角,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江挽的耳朵,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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