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页 写
什么不回消息,不接我的电话?”
“我只是有些乱。”许星绵忍了忍,最终直接问他,“你有没有跟他打赌?你追求我,是为了赢这个赌约,为了跟我上床吗?”
对面的人突然站起,扑过来,许星绵手里的杯子掉在地毯上,水泼了出来,洇湿地毯。
许星绵不渴了,波文哺了太多的水过来,有些失控地,只为了封住他这张伤人心的嘴。
“你真是个坏孩子,被教坏了,这种话怎么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波文维持着呼吸,捞起他在怀里抱住,许星绵背靠着他,像泥鳅般挣扎,但他被牢牢掌控住,呼吸愈发紊乱,手指陷入他的手臂中。
“我如果跟他打赌,就不会忍那么久,我该早早地就让房东把你赶出去,让你无家可归,取消你的奖学金资格,让你交不起学费,把你身边的人都逼走,让你只能求助我。”
他的指尖有常年写字长出的茧子,勾连皮肤,又疼又痒。许星绵摊在他怀中,枕着他的肩膀,唇瓣张得很大,呼哧喘着气,连眼睛都濒临失焦。
“我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就可以让你主动张开腿,让我干。玩腻了,我给你一笔钱,或许连钱都不给就让你滚蛋。”
波文语气阴沉沉地在他耳畔诉说,那种模样令许星绵心惊,但又别有一番刺激。
“绵,你认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他泣出一声,裤子湿了,波文将手塞到他嘴里,要他舔干净。
“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许星绵当真是又委屈又怕,他的嘴被波文的手指塞满了,全是他自己的味道,想说什么,舌头都会碰着那手指,像是在有意舔裹,可他本意并非如此。
他拽他的手,扯不动,波文铁了心要收拾他,许星绵便连反抗都不成。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他双手握住波文的手腕,小心翼翼,又青涩地舔了几下,觉得干净了,歪过脸去瞧他。
那一眼,水波颤颤,鼻尖眼角无一不红,嘴巴里还塞着他的东西,给人的冲击力很强。
波文眼神暗了又暗,竟开始泛起幽光,拔出手指,指腹蹭他含带涎液的唇角。
许星绵眼见有希望,开口:“我没相信过他的话,从来没有。”
“是吗?”波文说,“证明给我看,宝贝。”
他的四指滑向许星绵的后颈,往下一带,西装衬裤蹭过他的脸,有些痒。
月色当真撩人,半透不透地照着窗帘,在下面投下片短短的影。
窸窸窣窣,屋里响起吞咽的声响,有些困难,伴着几声泣。
像是受不住了,又推又躲,都给狠心地摁住了。
教训这种容易听信他人话的孩子,一定要心狠,必须让他记住今天受到的苦,才能刻骨铭心。
波文的手指缠住他柔软的头发,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当真像极了攀附寄生的藤蔓和树。
骨血交融,谁也离不开谁。
天亮起来,波文掀开被子起身收拾,整理好回来,被子里的人露出张脸,脸上满是泪痕,怕吵醒他,波文拿沾了温水的帕子轻轻擦拭干净,而后在额头落下一吻,又坐最早一班的飞机赶回了伦敦。
被教训了半晚的许星绵并不知道这些,后来起床看到空荡荡的屋子,还以为昨夜是自己的一场梦,打开手机看见波文发的消息,他才确认不是。
飞机落地,波文收到了一段视频,周知南跪地求饶,发誓立刻退学,并不会再踏足美国,他的脸上遍布伤痕,鲜血干涸凝结,丑陋到连人都不像了。
波文轻描淡写关了视频,接过助理重新择选的医院,从里面选择了一家,作为新药试点。
同时点开家里监控,观察到床上的人已经起床收拾,监控视频很清楚,里面的人毫无所觉,正撩开睡衣检查身体,那上面都是痕迹,只能靠衣服来遮,他抿唇像是不高兴了,在屋里转了一圈,来到衣柜前。
一周中有那么几天,波文会留宿在家,进行一些生命大和谐运动也无可厚非,衣服总是会被许星绵弄脏,因为波文很喜欢穿着衣服干他,所以在家里会多备几套衣服。
此时此刻,许星绵瞪眼看着柜子里的西装,波文支额轻笑,目露宠溺,想看他是打算怎么做,要解气的话,把柜子里的衣服都拿出来剪了烧了才好。
就见男生默了会,伸出手,指尖拨来拨去,像是在慎重挑选,最终翻出来件波文穿过一次,本来打算要扔,后来被许星绵收起来的衣服。
就是它了!
许星绵恶狠狠地拽出来,扔到地上,泄愤似地踩了两脚,仿佛他践踏的是波文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