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禾
他已经不需要蒋霁明的钱了,但也不敢得罪蒋霁明。
所以他沉默下来,安静地摇了摇头。
宁谦这样蛮乖的。
蒋霁明把人捞过来摁在怀里亲,嘴皮都给人咬破了,血流出来,又尽数舔舐干净。
被松开的时候宁谦大口呼吸着氧气,趴在蒋霁明怀里不敢表现出拒绝。
“盖个章,不准再出去浪。”
微苦的oga信息素被他勾得有些躁动,小心翼翼缠绕着他。
蒋霁明心情好了点,一手搂着宁谦一手掏出手机摆弄。
宁谦沉默地盯着散落枯叶掩盖下盘根错节的树根出神。
蒋霁明突然说:“钱给你转过去了,我就是太惯着你。”
宁谦手机没电暂时收不到转账信息,蒋霁明把人翻了面抱着,让宁谦正好看到自己手机屏幕。
四十万整。
蒋霁明凑他耳边磨蹭,危险警告:“没钱了来找我,别出去找野男人要,知道了没?”
宁谦呼吸轻轻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屏幕太亮,还是今天隐形眼镜带太久,眼睛刺疼。
那天晚上他要的时候,蒋霁明为什么不给呢。
男人都贱得慌。
宁谦深深吸了口气,从蒋霁明指缝里抽出银行卡揣到自己兜里。
他头有点晕,恹恹地推开蒋霁明。
“我想回去。”
蒋霁明半抱着宁谦出公园。
车就停在路边,他俩上了后座,司机自觉升起挡板。
蒋霁明让宁谦跨坐到自己身上,隔着纱布按了按oga发烫的腺体,又探了探他额头。
“发热期到了?”
宁谦不知为何想起了傅玉京,额头抵在蒋霁明肩膀,顿了顿,低声应着“嗯”。
蒋霁明还不知道宁谦私底下已经跟了傅玉京,这个角度他看不见宁谦表情,只记主治医生叮嘱过他的一些常见腺体损伤后遗症。
发热期紊乱应该也是因此。
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内疚,蒋霁明轻轻搂住宁谦的腰,心想晚上对他温柔一点。
回碧桐园,蒋霁明点的饭店外送也到了,他挨在宁谦身边黏黏糊糊吃了一顿饭。
一周没碰荤腥了。蒋霁明有点想。
本来一到家就想催着宁谦去浴室的,但又怕宁谦发热期受不住昏过去,蒋霁明强压下心头丨欲丨念丨陪人好生吃完饭,才抱着人回卧室。
那模样有几分兽丨性,像是刚巡视完领地的雄狮叼着刚猎到的食物,美美回窝享用。
宁谦也没好到哪里去,湿透了,晕乎乎的。
被摔到床里的时候蒋霁明还托着他后脑怕真砸到,但宁谦还是头晕目眩的,男人欺身上来的时候他抬手挡了挡。
“洗澡……”宁谦声音哑得不像样。
蒋霁明亲他的脸颊,边亲边帮宁谦脱丨衣丨裤,“不嫌你。”
吻落到宁谦腰上的时候,蒋霁明顿住。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看的不清楚,蒋霁明冷脸起身开灯。
“啪”屋内大亮。
宁谦脑袋埋在枕头里,不明所以,闷闷地问,“怎么了?”
蒋霁明没说话,只呼吸声重了几分,像即将发怒的野兽的低吼。
宁谦意识到不对,刚扭头,灯控器砸过来,宁谦现在这个趴着的姿势不好躲避,堪堪偏头,还是没躲过。
遥控器一角砸到他右眼下面点的位置,宁谦几乎瞬间就流眼泪了,生理性的,他自己按了一会儿才止住。
不知道蒋霁明又发什么疯,宁谦他感觉自己手臂、后背、腰上、小腿都被蒋霁明一一按过。疼得他直哆嗦。
几秒后,蒋霁明突然抓住他头发拽起来,宁谦被迫仰头,很难受地与蒋霁明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对视。
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你他妈还说你没跟野男人厮混!?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身上多少痕迹!!”
蒋霁明气疯了,拽着他头发就想把他往浴室拖,一定要狠狠洗洗他这身皮。
他妈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染指他的人!
宁谦脑子懵了几秒,人已经被蒋霁明拖着下床了,小腿磕到床沿,疼得他小声吸气。
他这才明白蒋霁明到底在说什么,撑着胳膊解释,“我没有!是摔的!”
但蒋霁明已经气红了眼,根本听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