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 赛
再去提,反而显得不知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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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节的第一站是翰城。
燕筝上次去过后,对那里的风景念念不忘,所以林瑾然很贴心地把翰城列在了第一位,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收拾行李那晚,舒尧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把自己的那把电吉他带上。
它对他来说,是特殊的,是见证了他乐队梦想从萌芽到抽枝过程的好伙伴、好战友。
舒尧盯着琴身,看了很久很久。
这段时间,他一直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关于林瑾然的事。
可每每在这样的深夜,舒尧辗转反侧睡不着时,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冒出以前林瑾然照顾他的模样。
此时此刻,看着这把电吉他,舒尧又想起林瑾然教他弹琴时的温柔表情。
那天晚上,他们在沙发两侧挤着,暑热渐渐散去,连蝉鸣也变得淡了。
只有脸上的热度和心跳的声音十分清晰。
舒尧恍然……大概是那个时候,他开始以为林瑾然对他有些特别吧。
林瑾然看他的时候,总是那么专注,被这样看得久了,也会生出一股“被珍爱”的错觉。
“事实证明,可能只是灯光的效果。”舒尧仰躺在床上,有些不服气地说,“也有可能是我眼花了,他其实根本没别的意思。”
同样是在临时基地,但结果一点也不一样。
舒尧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做错了,但他也不准备继续不明不白地当傻瓜了。
他下定决心,一把抓起吉他背带。
“我缺他一个老师吗!没见过这么没胆量的老师,天都不愿意跟我聊!”
舒尧气急败坏地登上楼梯,一把拽开二楼露台的门。
冷风一吹,热血上头的大脑一下子变得冷静不少。
舒尧看着坐在熟悉秋千椅上来回晃悠的背影,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嗨?我刚刚说了你的坏话,还准备在你家露台上、激情弹奏一把你教我的电吉他?
怎么听怎么有病。
正当他准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鬼鬼祟祟溜下楼时,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舒尧蹙起眉,连吉他包都没放下,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那个人跟前。
林瑾然鼻尖和脸颊被冻得微微发红,嘴边吐出一口白气,手里夹着烟,平淡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像是在说,你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我,满意了吗?
明明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说,却精准地踩在舒尧的逆鳞上。
舒尧冷笑一声:“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我看到了。”
林瑾然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手指轻轻一抖,细长香烟顶端的火星忽明忽灭,烟灰扑簌簌地落。
他安静地看着舒尧,从鼻间勉勉强强哼出一句“嗯”。
看着这幅不吭气的样子舒尧就来气,他伸出手,用手掌心包裹住了那点微弱的火星。
几乎是他握住的下一秒,另一只冰凉的手就猛然拽住了他的手腕,林瑾然的劲儿太大了,但舒尧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稳稳地攥紧拳头,没有动过。
掰不动手腕,林瑾然又去一根一根地掰他的手指,舒尧“嘶”了一口气,林瑾然就立马不动了,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来。
舒尧看着他微微翘起几根发丝的发顶,几乎感觉不到痛觉,快意地笑了:
“不是很厉害吗,半夜一个人在这里抽烟。林瑾然,你人这么好,怎么忍心看我被烫到呢。”
舒尧一边笑,一边慢慢收紧手,把那根烟从他手里抽了出来,随意地扔在地上,用鞋碾过。
一下,又一下。
他张开手掌心,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林瑾然面前来回晃了晃。
“下次再被我碰到,我就说这是你烫的,懂了吗?”
灵魂共鸣
在林瑾然面前狠狠装了一波的舒尧神清气爽,第二天早晨赶飞机的时候整个人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活像昨晚打了一场胜仗。
燕筝迷迷瞪瞪地靠在方宛白身上,方宛白拿手机看着屏幕,眉心微微蹙起,但还是用手护住燕筝的脑袋,防止她摔了。
“白白,你看舒尧,同样是早起赶航班,怎么他一点也不困啊——”燕筝十分羡慕。
方宛白没抬头,说:“可能是因为他作息比较健康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旁边的闻则许打了个哈欠,嘟囔道:“我作息也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