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 冬
拍卖师激动地落槌。
这枚天价玉佩被装在精致的盒子里,送到了宋北宵面前。
宋北宵拿起玉佩,亲手将玉佩系在了江听白颈间。
白玉贴着少年白皙的皮肤,更显剔透。
宋北宵没有想错,这枚玉佩真的极配江听白的气质,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很适合你。”宋北宵低声道。
江听白垂下眼睫,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宋北宵打断。
“给你就拿着。”宋北宵笑了笑,“我说过了,我能给你的还多着呢。”
拍卖会结束,众人陆续离场。
宋北宵护着江听白,宋驰风紧跟在后面,一行人走向门口。
刚走出拍卖行大门,早已等候在外的记者和闪光灯立刻围了上来,目标直指刚刚豪掷千金的宋北宵,以及他身边戴着天价玉佩、容貌昳丽的少年。
“宋总,请问您为何会以如此高价拍下这枚玉佩?”
“宋总,您身边这位就是宋家新收养的小江少吗?请问玉佩是送给他的吗?”
问题接踵而至。
宋北宵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脱下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罩在江听白脑袋上,将他严严实实地遮住,不让闪光灯闪到他的眼睛。
紧接着宋北宵手臂一揽,将江听白紧紧护在怀里,快步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走去。
“宋总,请您回答一下!”
“小江少,您对宋总的厚爱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之前一直生活在孤儿院,能谈一谈进入宋家后的感受吗?”
周放和几名黑衣保镖反应极快,立刻冲上前,用身体组成一道人墙,奋力隔开汹涌而来的记者和刺眼的闪光灯。
“让一让!请让开!不接受采访!”周放的声音冷静而有力。
就在宋北宵护着江听白即将走到车边,周放已经拉开车门的一刹那,一个略显尖锐的女记者声音猛地穿透嘈杂传了过来。
“宋总,据我所知,几年前宋家曾有一位年轻佣人坠楼身亡,当时宋家也是像现在这样妥善处理了吗?”
还在生我的气?
周放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正准备弯腰上车的宋北宵脚步也猛地顿住。
周围的记者们集体安静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地向前涌来,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向宋北宵。
“宋总,这是真的吗?”
“宋家是否对此事有所隐瞒?”
“宋总,请问那位年轻佣人真的是意外身亡吗?”
宋北宵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刚才提问的那个女记者。
那股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气场骤然全开,离得最近的几个记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嘈杂声竟一时低了下去。
“无稽之谈。”宋北宵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宋家的一切事务,都经得起法律和道德的检验。对于恶意造谣、诽谤宋家声誉的行为,律师函会很快送到各位手上。”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说完,宋北宵不再理会任何追问,手臂用力,几乎是半抱着将江听白塞进了车里。
随即自己也弯腰坐了进去,重重关上了车门。
回宋家的车上,一路无话。
宋驰风缩在角落,眼神在面色冷峻的宋北宵和偏头望着窗外的江听白之间来回逡巡,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江听白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街灯的光影在他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
车终于驶入宋家老宅,尚未停稳,江听白便伸手去推车门。
“回去早点休息。”宋北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听白动作未停,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随即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别墅,快步上了楼。
宋驰风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大哥,紧跟着迅速溜下了车。
宋北宵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转身,迈步走向书房。
他解开西装扣子,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拿起书桌上的内线电话。
“周放,今晚拍卖行门口的采访,所有影像和文字报道,我不希望在任何平台上看到,处理干净。”
“明白,宋总,已经安排人在跟进,会尽快压下去。”周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尤其是最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