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枕中魇(二)  肉桂糖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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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控制流了一下巴。过量的刺激让我身体不住发颤。周身抚弄不停的手掌一刻未停,似乎试图挑起更多的快意,可轻柔的爱抚较之我身下所受的残忍进犯,更是显得尤为伪善。

我的下半身无助地随性事的节奏晃动。花穴经历前番操干,不再如初次被非人之物挞伐时那般惶恐僵硬,穴肉湿濡柔软,每次被撑开都紧紧收缩,吸吮茎身,抽离时又被那些折磨人的凸起勾连带出,宛若供人使用的性玩具般贴合。任我心中再如何苦闷也无济于事,不消片刻就被捣干得双目涣散,小腹酸胀,抽搐连连,纵使本能在抗拒,也只得无奈地于快感中沉浮。

……若能就这般熬过今夜,也好。

明明正在被硕物狠狠贯穿,不知数目的手肆无忌惮玩弄、翻扯、掐揉身体每一处隐秘,我心中浮现的竟是如此可笑的念头。而这侥幸祈望也被迅速打破了。

不时有手指、藤蔓、乃至近似树叶的异样触感探向进出时翻卷淌水的肿烫肉唇,试图强行挤入其中。对于这些目的明确的鬼影,逐一轮替已无法令其满足,寻觅其余私密洞口侵占开发也就顺理成章。在臀肉接连遭受扇打揪拧,不知留下多少羞耻痕迹后,红艳窄沟又一次被掰开。显然,这回我无法故技重施,以哀求和哭泣将阴冷气流抵挡于不该被插入的穴眼外。紧涩敏感的甬道被填充、扩张,在全然陌生的危险凉意前瑟缩不已,又一根性器对准才将将粗暴翻搅了几把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操了进去。

我的背脊猛一下打直,被突兀占据下身两穴的硬物顶得眼前昏眩,泪流满面,险些失去意识。而令我不致晕迷的,是一茎撑抵上颚、直捣软喉的柱体,掐着下颌强行喂入我口中。唇腮间满是沉浓的苦涩,呛得我一个激灵,若非立即对着我的脸耸动操干,当我的后脑被按住逼迫吞得更深时,隐约撞到对方隐在长袍间的下体,我甚至会以为含住的是一根经年在砧上捣药的药杵。

枝茎盘错的性器泛着浓涩的草木腥气,直进直出,把抽搐的喉口软肉当作药臼一般残忍捣弄。无法吞咽的口涎与茎首溢出的苦汁混作一团,随“药杵”的来回插干被捣作绵密水沫,倒灌在喉间粘腻作响。我越发喘不过气,口腔真如填塞过量舂料的臼具,被杵棒碾得歪七扭八,狼狈溢出一团团装不下的白浆。压抑的哭泣消陨在一下比一下狠重的舂捣之下,我被肏得气噎喉堵,不住呛咳,挣扎着试图去推身前鬼魅的大腿。

鬼影们大约正沉湎于肆意插干的快意之中,放松了对我四肢的桎梏。我因此得以挣开手腕,胡乱挥出手臂。随拍击的清脆响声一道撞在掌心的,却是对方温热细致的肌肤触感。与人类极其近似的肤质令我当场震悚,然而不及我细想,刚刚获取自由的手腕便再度被茎干缠卷,强横扯向头顶。

这些缺乏同理心的非人之物似乎无法理解我被操干到近乎窒息晕厥的困苦。但凡感知到周身上下任一部位产生半分抵触,便立刻挥舞藤茎,一面制住我摆动的肢体,一面重重笞打在乳尖和阴蒂。可过量的情欲难免引发身体失控的挣扎,不多时,两团乳肉被抽得红痕遍布,阴蒂更是胀大垂坠如熟果。

在剧烈到逼近疼痛的快感中,下身含裹两根性器的穴腔无法自禁地缠吮痉挛。耳边传来两声沉闷的低喘,鬼魅更兴奋了。本就深入到可怕的藤柱突如癫狂般抵住穴底高频颠弄,将一双柔腻肉道挑得几乎变形,逼得我泪流满面,尖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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