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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脑门的汗,额头发梢都润湿了,周靳川就给虞棉捋了捋。
“我回家做饭,江骋得晚点回来,别被欺负了。”
我的肉罐头丢了
屋里,虞棉坐在矮凳上看小画书。
他看得入迷,时间消磨得快,没多久,知青点就有脚步和喧闹声。
柳得名他们先进的门,虞棉在悠闲看书。
操劳一天,新下乡的知青难免不太适应,只有虞棉,身上没沾灰污,也没粘汗。
有弧度的腮颊晕染薄红,皮肤莹润如清透水仙,洁白光泽。
精神气也饱满。
“虞棉,听说你今天中暑了,好点了吗?”
虞棉脸上浮现血色,轻点着头颅:“我好啦。”
线条流畅的下巴示意桌上的水盆:“有糖水,你们喝吧。”
他说话总翘尾音,小狐狸下钩,轻而易举就能钓着人。
江骋也回来了,外衬抓在手里,一进门,就想力竭地往铺上躺。
“脑袋还晕不晕?”
刚想用手去碰那玉雪粉琢的脸,抬到一半,悻悻收手。
还没来得及洗呢,脏,别抹成花猫。
小知青爱干净,还嫌热,夏天手贴在一块儿,都得遭他怨怼。
虞棉翻了一页,咧嘴摇头:“早就不晕了,周靳川叫我喝了好多糖水。”
所以桌上那一海碗,他是真不想喝了。
江骋灌了两口:“队里的牛比人还金贵,过了十点就牵回牛棚了。”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缓解了点几人的郁霾和疲劳。
没办法,队里就一头牛,病了瘸了又得重新饲养,不容易的。
柳得名他们刚喝了口水,就有人扯着嗓子喊他们去烧饭。
江骋没坐下歇,推上门,把堆在墙角的行李提出来,连带着虞棉的。
“找找票和钱,先给周靳川,别把人吃穷了。”
虞棉应声,挪动屁股起身,撩至膝盖的裤脚也滑落,遮住雪腻的小腿肉。
虞棉的钱和票藏得隐秘,在某件衣服的夹层里,是他家里人给他缝的。
他两根手指伸进去,一点点抠出来,正盘算着要给周靳川多少。
都说是压榨男主了,给多了是不是不好啊?
江骋搓手数票子:“我吃得比你多,我多拿点,你就拿——两张肉票就是了。”
江骋还买了粮,准备分些出来,等下一并拿给周靳川。
可他刚打开粮食袋,就觉得不对。
他跟虞棉刚办灶,还没开火,他就只买了四十斤粮,一半精一半陈,可精米的袋子明显比陈米的矮下去一截。
霎时,江骋惊惶失措,催促起来:“快,快找找有没有丢东西,都清点一下。”
虞棉浑圆的眸愕然,先挑钱票数,他藏得严,没丢,又去翻其他箱子。
他东西多,一样一样的,记不清,唯有吃的,他门清儿。
“罐头。”
小知青倏然跌坐在地。
他明明有四瓶罐头的,两瓶水果,两瓶红烧肉,可现在红烧肉的少了一瓶。
“还有肉干。”
“呜~”
他的肉。
其他的糖都不重要了。
江骋没丢钱,也只丢了点零嘴,可东西被偷,贼还离他们这么近,时刻被惦记着,谁能忍?
刚气冲冲地搡开门,就差点撞到提着两个盆的周靳川。
霎时,周靳川敏锐察觉:“怎么了?”
江骋还愣着,虞棉哒哒跑过去,就是告状诉苦:“我的肉罐头丢了。”
小矮个儿皱巴巴着脸,苦闷颓丧,眸底还有三分湿漉,任谁看了,都我见犹怜。
周靳川也不例外,沉眸,幽深黯然:“还丢了什么?”
江骋赶紧补上:“还有米,肉干,云片糕,蜜饯,都是些吃的。”
粗硬的胳膊一抬,江骋下意识接过。
随即,男人面黑如锅底,转身朝老知青的那两间房走去。
看他气焰威风,虞棉蹬着小短腿儿就跟上。
虞棉小声咕咕:“我都没舍得吃罐头~”
他想着自己得待两个月,就定好了,十天吃一个罐头。
没想到,却进了别人的肚子。
“中午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