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页 涂
虞棉都不敢睁眼,太骇人了,不装睡,就有吃不尽的苦头。
自欺欺人的,其实装睡也吃。
手腕被捂住的那刻,虞棉陡然握拳,不叫萧远钦领他去握别的。
可他低估了男人的劣性。
萧远钦的口鼻贴着腕骨猛吸,汲取着那蛊人神魂的清甜。
“不是说能干粗活儿吗,怎么不干?”
那也太粗糙了吧,小少爷都没命干。
薄唇附上脸颊,腮肉微鼓,嫩呼呼的,闻着就香。
只汲取是满足不了萧远钦了,他肉瘾犯了,张嘴,大大地吮吸。
都快把虞棉小半张脸吃进去了。
虞棉咬牙切齿,脑海里想的是,他狠狠掌掴萧远钦巴掌,然后欺身骑在身上,左右开弓,打得萧远钦连声求饶。
可现实却是,窝囊的小棉花。
谁叫萧远钦此刻正血气方刚呢,别到时被亲透了。
折腾完,萧远钦才安分躺下,搂着人亲昵睡去。
虞棉搬到了公馆,公馆最外层有人把守,防卫严密。
他日子惬意,白日就围在壁炉旁看书,有时也去萧远钦包的戏园子看他们排的戏。
搬到公馆后,萧远钦的公务忙活起来了,家里有电话,一天至少能响三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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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萧老爷的寿辰到了。
礼物虞棉早送回萧家了,也省得再去新和饭店晃一趟。
“叫你穿喜庆些,换那身带红的袄子。”
虞棉冲着镜子扭身,笑吟吟时,眉眼弯如月,姣濯清亮。
拂开挡在门口的萧远钦。
“不要,萧伯伯过生,我穿那么喜庆干嘛,会遭人笑话的?”
人秋雅结婚……
萧远钦厉声:“谁敢笑话你?”
主卧有衣柜,只是虞棉好歹是少爷,衣裳不少,外加萧远钦也爱给他添置,没两天,那柜子就挤不下了。
只能把隔壁布置给他装衣物。
小井拿了围脖来,萧远钦熟练接手,给人系在粉白细颈上。
萧远钦手里还把玩着护耳帽,那帽子毛既不雪白也不乌黑,虞棉嫌难看,怎么都不戴。
虞棉刚美滋滋地踏出门,系统的播报就让他兴致散去大半。
【萧老爷今天要给萧远钦介绍对象,你的任务,就是破坏萧远钦的相亲。】
听到这条消息,虞棉差点脚滑。
怎么又是这么刁钻的任务?
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净干这种损阴德的事。
要是萧夫人还活着,看他把萧远钦这么整,肯定要把他剥皮抽筋。
欺瞒他的坏男人
“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
后座,萧远钦眉峰料峭,面目忧心,手抚上光洁额头。
他怕小少爷害病,赶紧吩咐司机:“先去医院。”
“不,不用去!”虞棉赶着拒绝,“没不舒服,就是车里太闷,喘不过气来。”
“今天是萧伯伯生辰,不能晚去,得去撑场面。”
萧家人丁不旺,萧远钦走的那几年,鳏父幼子,背地里没少遭人戏谑。
好不容易萧远钦回来了,还得势,萧老爷特意包了饭店,隆重大办。
以此,也好风光,满足下虚荣心。
“晚不晚的,终归是以你身体为重。”
听他抱怨闷,萧远钦把车窗敞开条缝,让冷风往里灌:“好点没?”
前座的小井忙递来水壶。
虞棉小嘬两口,点头时,下半张脸全藏在软绒里,浅红眼尾洋溢出喜色。
新和饭店是城内最大的酒楼,中西合璧后,宏大又精美。
欢笑声之余,还有悠扬琴声。
萧老爷被簇拥在人群中,受着恭维祝贺,满面得意,精神矍铄。
刚有人提到萧远钦,萧老爷答了声“事忙”,转头见萧远钦领着虞棉到场,忙招手。
“这不就来了,远钦。”
混得好与不好,生意是一方面,靠山才重要。
如今萧家不同了,萧远钦就是最大的靠山,一个两个争抢着上前搭话。
萧远钦挡下贸然挤到最前、几乎推撞到虞棉的人。
怀里的猫瘦弱,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