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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神色,只得见宽阔肩膀,笔直脊背,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节手臂在暮色里泛着莹润的光。烟头随风明了又灭,伴着雨声,像一只注视他,正在眨动的眼。
半晌,宁谦先移开视线。
傅玉京掐息烟头,推门进来,裹挟着雨的潮湿和淡淡烟味。
“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明知故问。
宁谦偏过头去不想回答,攥了攥被角,质问道:“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声音发紧。
傅玉京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嗤笑,俯身贴近。
寒意更盛,那股湿气仿佛贴上肌肤,引起一片战栗。
宁谦脸颊被托着转正,被迫对视,撞进一双望不见底的深邃眼睛。
两人呼吸交缠,远远看来像是一对恩爱非常的交颈鸳鸯。
可他们彼此都知道,他们的婚姻已经有了裂痕。
“离婚牵扯事多,谦谦别再提了。”傅玉京声音很冷。
宁谦打了个寒颤,下一秒,脱力的左手被牵起,那枚曾被他摘下的戒指重新推进他无名指根。
金属冷气顺着接触面渗入皮肉,蔓延至四肢百骸,叫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是一个微凉的吻,在额头。
宁谦抬手抵在两人中间,手细看之下还有些发抖。
于是傅玉京又握着他手吻了吻他手背。
“抱歉宝贝儿,第一次用药,我也不太清楚剂量。我问了医生,好好休息两天就会没事。”
明明是亲昵的语气,却透着山雨欲来的意味,下一秒,alpha浓烈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包裹住他,一呼一吸间满是毫不掩饰的侵丨略丨性。
宁谦呼吸愈发沉重,心中涌起不知是恐惧还是不安,他攒够力气狠狠推了压在他身上的alpha一把。
可他以为的全力反抗却只是蜉蝣撼树一般,傅玉京像一座大山丝毫不动,铁钳般的手掌反而托住他后颈往怀里按了按。
他抗拒的态度彻底惹怒了忍了一整天的傅玉京。
“宁谦,我给过你机会了。”一字一顿,透着股狠劲儿。
宁谦突然想起失去意识前傅玉京那些话,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挣扎的动作更大,但都无济于事。
空气中alpha信息素含量愈来愈高,远超临界点,仿佛把潮湿的空气都点燃。
宁谦每一次呼吸都目眩神迷。
他后知后觉,傅玉京易感期居然提前了。
而他……在对方毫无顾忌的刺激下也,迟早会提前发q。
似乎被他面上惊恐的表情所取悦,傅玉京喉咙里挤出一声嘲弄的轻笑。原本冰冷的手掌,不知被谁的体温暖热,烧红的烙铁一般抚上他后颈,摩挲、试探。
片刻,干净利落地撕下了那层薄薄的抑制贴。
乍一接触到湿润的冷空气,宁谦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极淡的苦艾气息勾缠出来。
alpha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疤,鼻尖凑到他颈后,抵住嗅闻。
“宝贝儿,作为妻子,你是不是应该向我履行履行你的义务?”
傅玉京的易感期来得猛烈又急切。
灼烧般的alpha信息素在空气里无声蔓延,压得宁谦喘不过气。
“傅玉京……”他开口。
alpha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俯身吻住他。
用吻来形容不太恰当,那几乎是啃咬,腥甜的血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
招架不住,alpha存心惩罚他,往日温柔荡然无存,甚至连**都没做。
宁谦疼得受不了,一直往前面缩,却又被对方一把拉回。
尖利的犬齿抵住后颈脆弱的腺体,没有任何阻隔。
“别……求求你……”宁谦生理性地本能摆出臣服姿态,心头却怕极了,药效未退的无力身体一直在发抖。
明明是从前自己最渴求期待的事,此刻宁谦却只想逃跑,跑得越远越好。
终身标记是爱,也是枷锁。
他从前觉得傅玉京会给他爱,可事实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带着哭腔的祈求让傅玉京动作微顿,指腹蹭了蹭宁谦侧脸,像是安抚,可却没有让他改变主意。
牙齿刺破腺体。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
疼。
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灌入腺